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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日, 十月 22, 2006

感伤


过去我讲的是: "五花马, 千金裘, 呼儿将出换美酒,
与尔同销万苦愁."
现在的我讲的是:"一小杯的快乐, 两三滴的过瘾, 做为一个饮者,
这便是一切了. "

过去我讲的是: "墙里秋千墙外道, 多情却被无情恼."
现在的我讲的是: "曾因酒醉鞭名马, 生性情多累美人."

过去我讲的是: "遥襟俯畅,逸兴遄飞." "指点江山, 激扬文字."
现在的我讲的是: "我是连上木星上三只乳房的女人也不再想念了的."

过去我以为自己就是圣父下凡, 沙翁转世, 牛顿重生.
我体内一定隐藏着尚未爆发的小宇宙.
现在我喜欢一边哼唱雪村那首: "我是一俗人儿~" ,
一边拿着报纸蹲厕所.

过去和着吉他浅吟低唱张学友: 我是真的受伤了...
现在的我晚上抚着胸口的纱布琢磨着这伤口咋他妈还没长好.

星期六, 十月 21, 2006

酒德

今天喝了一点酒, 不禁吟起纪老的一首诗.

一小杯的快乐

一小杯的快乐,两三滴的过瘾,
作为一个饮者,这便是一切了。
那些鸡尾酒会,我是不参加的;
那些假面跳舞,也没有我的份。
如今六十岁了,我已与世无争,
无所求,也无所动:
此之谓宁静。 但是我还
不够太纯,而且有欠沉默——
上他妈的什么电视镜头呢?
又让人家给录了音去广播!
倒不如躺在自己的太空床上,
看看云,做做梦好些。
如果成诗一首,颇有二三佳句,
我就首先向我的猫发表。
我的猫是正在谈着恋爱,
月光下,屋脊上,它有的是
唱不完的恋歌,怪腔怪调的。
为了争夺一匹牝的老而且丑,
去和那些牡的拼个你死我活,
而且带了一身的伤回来的事
也是常有的。 这使我
忽然间回忆起,当我们年少时,
把剑磨了又磨,去和情敌决斗,
亦大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之慨——
多么可笑!多傻!而又多么可爱!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
我是真想回到四十年前,
把当初摆错了的姿势重摆一遍。

而总之,错了,错了,错了,
那些台词与台步,都错了,
这样也错了,那样也错了,
一错就错到了今天的这种结论:
既无纱帽或勋章之足以光宗耀祖的,
而又不容许我去游山玩水说再见——
此之谓命运。

啊啊命运!命运!命运!
不是乐天知命,而是认了命的;
亦非安贫乐道,而是无道可乐。
所以我必须保持宁静,单纯与沉默,
不再主演什么,也不看人家的戏。
然则,让我浮一大白以自寿吧!
止了微醺而不及于乱,此之谓酒德。

星期一, 十月 16, 2006


靠!
这么晚起来,
不消说,
受不了!!!
这次是梦到深夜入室抢劫.


出院几天了,
每天晚上都做恶梦:
一次是梦到被钢琴声吵到头痛.
一次是梦到核弹爆炸却无法逃脱.
一次是梦到坐过山车被撞断了大腿.
不知这是手术麻醉的后遗症或是其他.
不论如何, 希望今晚我能做个好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