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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 十月 21, 2006

酒德

今天喝了一点酒, 不禁吟起纪老的一首诗.

一小杯的快乐

一小杯的快乐,两三滴的过瘾,
作为一个饮者,这便是一切了。
那些鸡尾酒会,我是不参加的;
那些假面跳舞,也没有我的份。
如今六十岁了,我已与世无争,
无所求,也无所动:
此之谓宁静。 但是我还
不够太纯,而且有欠沉默——
上他妈的什么电视镜头呢?
又让人家给录了音去广播!
倒不如躺在自己的太空床上,
看看云,做做梦好些。
如果成诗一首,颇有二三佳句,
我就首先向我的猫发表。
我的猫是正在谈着恋爱,
月光下,屋脊上,它有的是
唱不完的恋歌,怪腔怪调的。
为了争夺一匹牝的老而且丑,
去和那些牡的拼个你死我活,
而且带了一身的伤回来的事
也是常有的。 这使我
忽然间回忆起,当我们年少时,
把剑磨了又磨,去和情敌决斗,
亦大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之慨——
多么可笑!多傻!而又多么可爱!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
我是真想回到四十年前,
把当初摆错了的姿势重摆一遍。

而总之,错了,错了,错了,
那些台词与台步,都错了,
这样也错了,那样也错了,
一错就错到了今天的这种结论:
既无纱帽或勋章之足以光宗耀祖的,
而又不容许我去游山玩水说再见——
此之谓命运。

啊啊命运!命运!命运!
不是乐天知命,而是认了命的;
亦非安贫乐道,而是无道可乐。
所以我必须保持宁静,单纯与沉默,
不再主演什么,也不看人家的戏。
然则,让我浮一大白以自寿吧!
止了微醺而不及于乱,此之谓酒德。

星期一, 十月 16, 2006


靠!
这么晚起来,
不消说,
受不了!!!
这次是梦到深夜入室抢劫.


出院几天了,
每天晚上都做恶梦:
一次是梦到被钢琴声吵到头痛.
一次是梦到核弹爆炸却无法逃脱.
一次是梦到坐过山车被撞断了大腿.
不知这是手术麻醉的后遗症或是其他.
不论如何, 希望今晚我能做个好梦.

星期日, 十月 15, 2006

镜像

今天在我的抽屉里翻到一封被改正液涂得乱七八糟的草稿, 是我刚进大学时写给一个武汉朋友的信稿. 现在读起来真是讽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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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:

你好, 我又重新回到了深大, 感觉获得了重生, 军训真苦.
说实话, 深圳确实很美, 深大更是漂亮. 这里的硬件设施都是一流的, 除了学校机房. 很少有上网机会, 出去网吧呢, 一来懒得走, 二来太贵.
知道吗, 我现在还穿短袖呢, 深圳是亚热带海洋气候, 不冷也不热的温度实在是太舒服了. 学校伙食也不错. 但我总有些睡眠不足, 晚上一般一点之后才能睡着. 那帮深圳小子玩疯了. 看, 现在已经是00:07, 他们还在联网打机呢. 宿舍还不能上网, 我们就把几台电脑联在一起玩游戏.
学习课程进度很慢, 很轻松, 但老师讲课乏善可陈, 听着很让人乏味. 没事我喜欢去图书馆, 在那里读尼采的书, 或是睡觉. 图书馆很好的,中央空调温度适宜. 学校有钱就是不一样.

改正液是老师让用的, 没办法, 高中被禁用的东西重又登上了历史舞台.
体育课我选了太极, 呵呵, 以后如果我还有机会回去的话教你啊!


ps:长时间不动笔, 字写得更差了.

祝心情愉快
木卫四

那个时候我刚来深大, 对一切都充满好奇, 对这个新地方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温暖的气候和漂亮的城市. 对学校最深在印象就是讲课乏味的老师和宽大舒适的图书馆. 最不能适应的是深圳的夜生活. 种类繁多的体育课让我眼花缭乱. 而我最崇拜的, 显然还是尼采这样的狂者.

时光飞逝, 转眼间四年大学生活就要过去, 重读当时的自己, 仿佛看到镜中自己的幻象. 或是自觉愚蠢, 或是感到绝望....